“专心点。”陈硕扣住她的腕上拉:“没有比现在更正的事了,宝贝。”
他摁着肩膀将她翻了个身,勾住她的腰身,贴合。下一秒,金属锁扣开合声响,季繁脑子轰地一下炸开。
她下意识上爬,却被他捏着脚踝拽了回来。意识到她的企图,陈硕啧声,强势把她抱回到自己的腿上,拍拍她:“坐好。”
“……”
季繁稍作挣扎。
他掐着她的腰威胁:“不坐,就跪着。”
无奈,季繁只能不情不愿地扒上他的脖子,任他胡作非为。
诺大的客房大厅中安安静静,只剩衣料的摩挲音和他们彼此交缠的细碎呻.吟。那颗戒指随着频率幅度一下下晃影。
半晌,陈硕过足干瘾,凑过去吻她的泪,哑声警告:“别让我听见第二次。”
季繁闷闷把推到锁骨的衣服拉下来,哦了声。
陈硕抱她去洗澡。
浴室里面又折腾了一番。两人再出来时,外面的天早就黑得透彻。
季繁全程没骨头似地挂在陈硕身上,困得眼皮打架,一沾床就睡。
后面又被陈硕喊醒,喝了点水。
“润润嗓子,不然明天得疼了。”
他这么说。
季繁心里暗啐,也不知道怪谁。
刚在浴室里非得让她叫出声,老公哥哥听个没完。就是不肯放过她,说什么总得和旁人区分出一些不同。
语调不够清晰,他不满意,深撞;声音不够婉转,他不开心,浅磨。
总归都是他自己寻的借口。但偏偏程度又掌握得恰到好处,愣是擦枪走火好几回,也没能真正做到最后一步。
陈硕盯着她喝水,手自觉掀了被子去按她的腿,本意是想帮她放松舒缓。结果这人立即警惕后缩,飞速喝完,把杯子塞还给他,滚着被子窝到了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