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回过头想想。
倒也未必。
他似乎永远学不会谦让。
最普通的道理就是,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他固然有错,但又罪不至死。
再退一步说,就算罪该万死,那好死不死地,干嘛不死到她面前。
他好不容易哄着骗着,才要来一个“男朋友”的名分。
要是轻而易举就拱手他人,光是想想都觉得气愤。更遑论,切身实践。
陈硕越琢磨越气,径直把错全推到了自家特助身上。
指尖一滑,就将小王哥的消息尽数屏蔽。 ……
车子一路开回酒店车库。
到地方。
季繁睡得熟络,陈硕没忍心喊醒她,探身调开车内的暗灯,正好就这阵功夫,处理了一下堆成山的微信消息。
早上参加完活动,杨姐就替他拦下了主办方的照片,这会儿急着问他,该怎么处理。
确实按道理来讲,消息既然放了出去,此后就该以真面示人。
陈硕本来……
也是做了如此打算。
其实演唱会那晚,他无意瞥见她回来,便存了公开求婚的心思。
可天不遂人愿,他刚结束散场,就瞧见她跟随人流朝外退。情急之下,开了广播喊她,结果这人也听不懂似的。
害得陈硕顾不及其他,忙从后台抄近道追了出去。两人见面,时机气氛全恰好时,却发现没带戒指。打算回去取,却被另一个男人……
好吧,是他大舅哥给截胡。
不管怎么说,结果就是——
等他再返回停车场,季繁人已经不在了。
陈硕稍微动了动脑子,怀揣赌一把地心态,开车直奔郊区。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期间便没再回过后台打招呼。
反正能见到她最好,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