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季繁忽然找到了依据,她转身揪着季南的衣服,指尖一点点缩紧,“不对,她一定是生气了,嫌我们不够听话,你快,快给陈硕打电话。”
她神神叨叨,显然是入了魔症:“我结婚,我要结婚,等我结婚她就会醒过来了对不对!”
屋里乱乱糟糟成一团。
“季敏!”季听岚不满她的矫情,斥责:“你给我闭嘴!”
季繁:“闭嘴的人该是你!”
她推开季南,情绪终于崩溃,急赤白脸和她争吵:“季听岚!你告诉我,为什么外婆会错过关键治疗期!”
季南告诉她,老人本是哮喘发作,是因为发现不及时,才导致无力回天。
她一字字地质问季听岚,又仿佛是想透过她,来扪心自问。
“为什么?”季听岚像听见了笑话:“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关心她。”
季听岚一脸平静:“不止是我,你不是也忙到没时间搭理她吗?”
季繁怔忡。
“翅膀硬了,拉黑我号码。”季听岚笑得讽刺:“谈恋爱谈得连父母亲情、礼义廉耻都不顾了是吗?”
季南动唇想说什么,却被瞪回去。
“季南。”季元平挪动水晶棺,招手喊人:“还不过来!”
“……” -
同一时刻。
陈硕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回到酒店房间,室内空调温度调得很高,他累得不想动,拖着身子地走到床边,单手将挂在臂膀的西装扔到床上。随后俯身,拿了手机出来,后靠,倚在墙边。
屏保点亮,她笑容恬淡,像是能透过玻璃慰藉他一整日的苦闷。
疲惫烟消云散,他习惯性地进入和季繁的对话框,想了想,给她发了条语音。
这是分开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想和她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