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消。
“他跟温宁什么时候分的?”
“这我哪儿知道?”
“……”
“不过——”他抬了抬眼:“应该是,同居之后。男人的劣根性,估计得到手就厌倦了。”
季繁迟疑地“啊”了声,没听明白似的。 许嘉述就事论事:“确实哈,虽然两个都是美女,但明显,苏晚笙名气更大点,估计很难抵挡虚荣心的诱惑。和陈硕不相上下的当红流量,说出去得多有面儿。”
“是啊。”季南语气幽幽,阴阳怪气地评价:“人姑娘家都比陈硕有担当。”
季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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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回到宿舍。
季繁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思来想去琢磨着季南和许嘉述的后半句话。虽然她本心并不觉得陈硕会像大多数人那般,存有沽名钓誉的歪心思。但还是会觉得,他跟如此平平无奇的自己在一起,着实委屈了些。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躺平下去。
季繁摸出手机,点进了和陈硕的聊天框。依旧是寥寥无几的聊天,最新一条,还停留在今早上她的语音。
“……”季繁翻了个身,无聊,索性去翻他的朋友圈动态。
小号依旧是空白一片,大号反而多出几条录制的营业图,和他微博前两天发的一模一样,脸上依然戴着面具。
季繁伸手描摹这他的眉眼轮廓,隔着屏幕。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忽地浮现出他们很久以前的一段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出道以来在公众面前佩戴面具吗?”
——“我怕你发现,我和镜头下的那个人并不一样。”
季繁指尖顿了顿,心中蓦地升起一阵酸麻。
从籍籍无名到舞台中央,成名这条路,颠沛流离。花团锦簇的背后,又有多少的不为人知。陈硕说,他和镜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