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想和她多说,提步:“徐音,你不是说要进去拜香吗?愣着干嘛,走啊。”
徐音面露歉意地看了季繁一眼:“繁繁,她脑子轴,转不过弯,你别放心上。”
季繁扯了扯唇:“没事。”
徐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她身边面色不善的人,终究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讪笑两声后,跟上庄晓雅的步伐。
等她们走后,陈硕忽地扯过她的腕,将她转回来,强硬地摁在怀里。
他喉结迟钝地滚了滚,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岁岁。”
季繁没说话,任凭他抱着。
四周溢漫出青烟,钟声再响,明黄的幡帐在麻木滚动。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没有办法。平凡的她想和闪光的他在一起,这便是她的必经之路。她必须在无数误解声中学会自洽,在无数质疑声中认清坚定,在无数讽刺声中日益强大,然后,走向他。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和看法,平静地接受所有的谩骂或指责。
他生活在聚光灯下。
一切缺点或不好的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
所以他们彼此都深切地明白。未来恶意,甚至比之此刻,将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庄晓雅情绪还算得上稳定。
寂静中,陈硕闭了闭眼。
“你不用为我委屈自己。”
风有点凉。
她后知后觉地攀上他的背,将脸埋进去,轻笑。
“我才没有委屈呢。”
“……”
陈硕也跟着她笑:“那你眼圈为什么发红?” “沙子进眼睛了。”她鼻音挺重。
“这样么。”
“嗯。”
胸前的布料太薄,一点又一点的热,汇成一朵朵潮湿的小花,像是要透过薄薄白衫直穿他的心脏。
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