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只有待在他身边,她才会感受到认可。
她依附于火焰取暖,灵魂叛逃,或许早就穷途末路。
又或者,从决定陈硕的那一刻起,她潮湿心口上的那朵花便已然茎根深扎。
他的到来对她而言,是一场奇迹。让她能够有那么一点相信,自己值得被爱,同时也有那么一点期待,自己能够回以等量的荣耀。她身陷迷雾,偶然抬头望月,竟生出了对爱的渴求。
原来——
她也想,成为更好的她自己。 “在想什么?”他把她拽进怀里,毫不避讳地用下巴轻蹭她的发顶,手有一搭没一搭拍着她的背,压低了声音:“能和我说说么?”
季繁就势歪倒,半躺在他身上吸了吸鼻子,垂眼去玩他的手指,不加力道地揉捏着,小声叹:“在想你啊。”
陈硕笑了,心情听上去挺愉悦。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带着难以抵挡的心动。
他手扣上她的脑袋,往下摁,嘴巴贴在她耳边,用气音哼出三个字:“哪个我?”
“……”那点刚酝酿好的伤感被他轻飘飘一句话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燥和恼火,季繁咬牙切齿地训他:“你给我闭嘴!”
陈硕还是笑,油腔滑调地“哦”了一声,手拂上她的头发,没再说话。
车内一时间恢复了安静。
过了会儿,季繁玩够他的手,指尖往下勾了勾那根起毛的绳,自言自语道:“还挺结实,带了这么多年都没断。”
陈硕懒懒垂眸睨她一眼。
“要不我们等会到了地方,去庙里再新求一个吧?”季繁伸腕,跟他比对着瞧了瞧,道:“不如求一对,我也想戴了。”
陈硕莫名嗤了声。
“你干嘛不说话?”季繁手撑在他胸口,后挪,抬了点头,话中带着谴责:“你瞧你,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