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盒朝谢久辞方向推过去,不顾他感受,拎包站起身, 搪塞暗示道:“谢久辞,身体第一位, 心情出了问题,什么都是白搭。”
“好好听医生的话养病。”她推季南:“我们就先走了, 不打扰你休息。”
季南被她推得不断后退, 语气略不满:“喂喂喂,你别太过分了, 找你半天, 腿还没歇呢,不得请我喝杯酒啊?”
“我让你找我了?”季繁态度很恶劣。
季南被她没头没尾地凶了一通,那点“有了男朋友忘了哥”的不爽,连带着吃醋不平衡的感觉又涌上来,皱眉:“你更年期提前了?”
季繁气得想哭:“你才更年期,你们全家都更年期!” “我家不也有你么?”季南嗤道:“第一次见骂人骂自己的。”
火力不断上升, 在场诸位,几乎没有人敢贸然加入他们兄妹俩的战场。
除了……
“这位客人想喝酒啊?”服务生喜滋滋从桌兜里掏了个平板,指尖飞速跳跃,点开下单界面,热情介绍:“我们店的果酒最好,葡萄酒是特色,其中一款‘长相思’更为爆品,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来尝呢。”
“您看看,要是没意见的话,我这边帮您勾选下……”
一个“单”字卡在喉间。
对上季南风暴肆虐的黑眸,服务生慢吞吞地咽了口唾沫,讪讪道:“啊,不好意思,我临时想起还要去调酒台帮忙,您这样,请便,有事喊我,随叫随到哈!”
一股脑说完长段话,服务生十分有眼力见儿地,脚底抹油,遛了。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季繁回过神,眼眶红肿肿地咬了下唇,不再言语。季南也懒得再吵,索性避开她,径直往谢久辞对面一坐,捏了桌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彼此都是熟人,谢久辞自然不会多计较,于是便没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