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嫌自己自轻自贱,星儿撇撇嘴,乖顺地换了个自称,辩驳:“小姐您是把我当妹妹没错,但我难道就没有将小姐视作姐姐吗?”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一个男人勾得失了魂,我怎么能冷眼旁观!”
话落,宋月禾好笑地凝视了她半晌,突然开口:“你今日脾气怎这般大?”
“小姐您不知道,我近日听老爷书房里的人谈论,说那个沈……”
“报——”两人在屋里说话时,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自外面冲了进来。
星儿尚未出口的话梗在了喉咙。
宋月禾收了笑,“何事?”
“小姐,老爷让我来请您去前厅一趟。”小厮低头,半跪在地上,将事情一五一十禀告:“陆三少晌午带了个好友过来朝老爷贺寿,几人即刻小饮了几杯,随后那好友不知怎么,大抵估摸着该是不胜酒力,喝多了些,三言两语便将心怡小姐的心思抖落了个干净。”
宋月禾拿起瓷杯,吃了口茶,抿唇:“表哥和爹爹没告诉他,我已有婚约吗?”
“老爷其实也喝了不少。”小厮悄悄抬眼观察着她的神色,可能是害怕她一时难以接受,只能委婉地提醒道:“脑子恐怕早就成了团浆糊。”
“他直道对方是个青年才俊,且看那模样,似惧怕其背后倚仗的奉天将军府。”
“老爷本以为打马虎即可告一段落,可酒过三巡,对方仍在咄咄逼人,扬言要亲上加亲,喜上添喜。而且这回,压根是半分退路没留,径直从腰间荷包里掏出来一张庚帖,纸上赫然是小姐您与他的生辰,显然就是有备而来。”
“人家明说到这个份上,老爷实在不能装傻充愣下去。接过那庚帖一瞧,又恰巧发现年纪与小姐您相符,加之陆三少在旁的极力担保,一拍脑门竟是应下了这桩亲!”
“啪——”
上好的青窖压手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