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季繁方才举了半晌,这会子正好胳膊发酸,便也懒得和他计较,径直甩手扔给了他。
“哦哦,那她买了男宠……”
旁边突然射来一道冷冰冰的目光,季繁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干干咽了下口水,改口:“戏伶回家,就真只是想跟着学上一两句唱腔?”
“可没道理啊。”季繁一拍桌子,拧眉说得愤慨:“她如果只是想学戏曲,估计那什么园子里多的是老师,何必平白浪费一千两金。”
“四舍五入算下来,就是现在社会,顶流明星的出场通告,也比不过其十分之一。”
陈硕垂眼,给季繁倒好了水。
却没着急拿给她,反而护在手中端详把玩。模样照旧吊儿郎当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林星泽:“诚然,该是有点喜欢在的。”
“那那个男伶呢?”
“这个嘛……”林星泽噌地一下甩开折扇,缓缓摇起来,恰到好处地欲言又止。
季繁简直快着急死了,忙不迭催促:“你、你你,你倒是说啊!”
林星泽倒是想说。
但后面的剧情…… 耳麦里适时传出声响。
郑之舟只管动着嘴皮子:“林老师,我们不管别的,过程随你怎么编,最后一定得让他们俩在一块了,观众只看he,懂?”
林星泽嘴角抽了抽。
那你tm把景布置成鬼屋干什么……
一想到等会儿,他还得圆女鬼那句“苦等忘恩负义之辈”的话,以及人小姑娘怀中大堆物件的用途,林星泽就感到一阵头大。
再加上灵感受限,脑内顿时空白。
“他既肯出面替宋家小姐掩护,想来,应是有喜欢的情谊吧?”
许久不见他答话,季繁只能自顾自猜测。
“话虽如此说——”
林星泽藏匿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