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没办法,陈硕俯下身,靠近她的耳朵:“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季繁恼怒地乜他。
“说不说?”陈硕轻拍了下她的手背:“不说,就自己在这儿待着。”
他明知故问,毫不遮掩恶劣。态度坦然到让季繁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茬了。
她应该不止一遍说过她害怕吧?反反复复地,他听不厌,她都快说烦了。
季繁越琢磨越气,干脆地甩开他衣角,可算是难得硬气了一回:“噢,待就待,那你快滚吧。” 陈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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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硕很快拿了关键线索回来。
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季繁余怒未消,别过脸不看他。
“那我们去下一间?”
季繁不搭理他。
许念欢等一众人刚刚在陈硕触发床头柜机关的时候,就听见了耳机里传来的指示,早早便陆续离开了屋子。
此时,静谧的房间里再一次只剩下他们两个。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情绪,陈硕拉开椅子,坐到了她面前的位置。
他安静地望着她,一言不发。
两分钟后,季繁转回来。
“看我干什么!”语气挺冲。
陈硕歪头,似乎还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可说出口的话却混:“因为你好看?”
季繁:“肤浅。”
“没有。”陈硕低低笑了两声,“只有你。”
“你不是见过姜宸了么?”季繁抬头。
陈硕没听懂,皱眉:“嗯?”
“我和她长得一样。”
季繁声音放得很轻:“你可以多看看她。”
和大多数人不同。季繁生来就是特殊的,双生莲并蒂齐根,一花开,则一花残。
她和姜宸,纵然在以往的十几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