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养出来的少爷小姐,耳濡目染养成傲慢。
眼高于顶,对外来人员最为排斥。
李佚笙是他们眼中的异类。
所幸她内心足够强大。
季繁有时还挺佩服她。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遭受那些个不公待遇,估计早崩溃了。哪能一门心思地学习,跟个没事人一样。
仿佛他们口中谩骂诋毁的与她无关。 季繁眼睁睁看着她从第一次考试和自己并列倒数一二,一路逆袭飞跃,到稳居年排大榜的榜首,跟谢久辞争得你来我往,说不敬佩是假的。然而人家不理她,却是实打实的真。
终于,事情转机发生在文理分班的最后一节体育课前。
彼时朱夏正炯,浓密梧桐剪碎光影。
季繁时间来得特别不凑巧。
餐厅里面,充斥着无聊的闲言碎语,季繁没李佚笙那样的忍性,当场就砸了碗。
“说说说,你们有证据吗?就乱讲,造女孩子的黄谣有意思吗!”
她难得一次发飙,唤醒骨子里潜伏叫嚣的暴戾,黑沉沉的眼如有实质地扫过当时在场的每一个人,带了点嗜血的疯魔。
“你们以为自己多干净吗!傲气得要死,喜欢人家谢久辞不敢说,就在这里哔哔赖赖!”她冷笑,“有本事去追啊,有志气也拿个第一看看啊,不是说简单吗!你们谁行谁上啊!”
季家在a市声名显赫。众人无不忌惮季繁身后的家世背景,没人不敢当面撕破脸。
方才鄙夷不齿的气焰消散几分,可那态度却不见客气:“季繁,你替那种白眼狼抱不平干嘛!”
“你说我们傲,我看她才是吧,你说你帮她这么多回,她有哪回念你好了!”
她们越说越来劲:“每天甩张臭脸拦你,不知道的,怕都要是以为你贼喊捉贼欺负她了。”
李佚笙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视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