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去。
她踮起脚尖,也不过只看到了太子妃裹在红被中露出来的一截小腿,纤细修长,又白的晃眼,上头还泛着些她从未见过的红印子。
素莲心头一紧,太子殿下不会将女郎弄伤了吧?
她深深吸了口气,大着胆着问:“太子妃,要奴婢伺候您沐浴吗?”
沈幼宜往裴络怀里钻了钻,生怕自己被人看了去,她身上全是两人的东西,便是从小伺候到大的素莲,也不意思叫她瞧见。
她咬咬唇:“不……不用,你们都退下吧。” 素莲哎了一声,反正待会儿她也要领着人进来收拾床褥,不怕瞧不上一眼。
待人都退到门外,裴络怕水放凉,问道:“我抱你过去?”
沈幼宜埋到他肩膀处,点了点头,只她刚坐直身子,便惊的急急出声:“你把我的亵裤拿来。”
裴络起初还不明所以,他漆黑的眸向下瞥了眼,喉头瞬间滚了滚,他别过脸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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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幼宜是被素莲晃醒的,她睁开眼,缓了片刻才想起这是东宫的内殿。
她直起身子坐起来,大红的鸳鸯喜被滑过她雪白的肩,上头交错的青紫红痕暴露在素莲眼前。
她瞳孔微微紧缩,难以置信道:“殿下……殿下他怎能这般没轻没重?”
素莲一脸心疼,红了眼眶,又叫起以前的称呼:“女郎是不是疼的厉害?”
沈幼宜尴尬的侧过脸去,她能说她除了初时有些不适,后头都舒服的很吗?
也不知太子殿下从哪学儿的,的确很舒服。
她张了张嘴,嗓子口有些哑,看向素莲:“先给我倒盏茶吧。”
润过嗓,见素莲仍旧忧心忡忡的,沈幼宜没了法子,红着脸道:“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真没事,你也不许再问了。”
怪羞人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