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抗议, 裴络将手挪开,去亲她的耳垂,呼吸沉沉道:“不许乱喊。”
索性他叫宫婢们都退了下去,不然她们还道他这个太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沈幼宜羞的咬咬唇,低低嗯了声。
还不是被他害的,她又不是故意这样,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伸手朝后推了推他,催促道:“重,都快喘不上气了。”
裴络一动,沈幼宜便也跟着颤,他看了眼怀里熟透的太子妃,将人慢慢转了过来。
沈幼宜面色潮红,鬓发被汗水浸的湿漉漉,她缓了口气,问起了聂女官的事。
裴络神色微变:“她给你脸色看了?”
“也……也不算吧。”沈幼宜嘟嘟唇,如实跟他讲了一遍。
“我将司寝女官退回去,已是下了她的面子,前几日她便当着父皇的面派了这聂女官过来,掌东宫内务。”
裴络顿了顿,继续道:“她是嫡母,又打着关心我这个太子的幌子,我不好再拒一回。”
他捏捏沈幼宜的脸,嘱咐她:“阿宜是太子妃,不用将她放在眼里。”
“能将她撵走吗?”否则感觉做什么都有人盯着她。
裴络看向沈幼宜,淡淡道:“你是东宫的女主人,有人做错事,自是能撵走。” 沈幼宜懂了,只要聂女官“犯错”,她就有了由头,便是李皇后也拿她没法,她总不至于为了个女官跟自己这个太子妃过不去。
想到什么,她倏然心一惊:“那……东宫里的其他宫婢呢?
“已换的大差不差,只难免还有漏网之鱼。”
李皇后身处高位多年,自是有些手段。
一条修长结实的手臂横了过来,裴络手上拢着的力道重了几分,沈幼宜羞的抬眸嗔他一眼,想扯过旁边的喜被,裴络却道:“不热吗?”
热,还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