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脑海里一一浮现。
沈幼宜倏然担心起自己来,那么大的物件儿生生挤进去,她会不会疼的晕过去?
可话本子上又说了,那贵女舒服的日日都离不开她夫君。
她不管,太子殿下若敢让她疼,她便不许他来。
心里头装着事,沈幼宜夜里都没怎么睡安稳,次日天还未亮,又被素莲叫起来梳妆打扮。
全福人先给她绞面,沈幼宜疼的秀眉轻蹙,对方慈祥的笑笑:“五娘子忍着些,待绞开便不疼了。”
她又夸道:“五娘子生的真好,面皮白净,嫩的我老婆子都有些不敢上手。”
沈幼宜扬唇:“没事的,您只管来。”
待开了脸,她应当会更美些。
两刻钟后婢子们给她上好妆,陈清芷接过桃木梳,上前给女儿梳头,嘴上念道:“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她感概几句,又看向铜镜里的美人,笑道:“这么美的女郎,往后都要便宜旁人了。”
沈幼宜弯了弯眉:“阿娘,您怎么也打趣我?” 梳好头,东宫送来的金色凤冠往她头上一戴,瞬间压的沈幼宜脖子都泛了酸,这还不算什么,待那身华美的红色嫁衣上了身,她更是觉得自己连路都要不会走。
吉时一到,仆婢们笑着来禀:“五娘子快些准备着,东宫的迎亲队伍已快到门口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下头人胆子也大了不少,与沈幼宜多说了几句:“您是没瞧见,太子殿下一身红袍,骑在高头大马上,别提多俊。旁的贵人家里的仆婢都出来观礼了,个个儿盯着殿下挪不开眼。”
沈幼宜听着,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今日真有那么俊吗?
她被素莲搀扶着去拜别双亲,陈清芷与崔临皆是眉开眼笑,谁都没说煽情的话,大喜的日子,可不兴惹得她哭花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