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到留了盏昏黄的小灯。
还没睡么?
裴络掀开后窗,翻身一跃。
只他动作再轻,刚阖上眼的沈幼宜耳朵一动,立马被惊醒了,当即朝外喊了声素莲。
裴络迅速将窗户关上,低声道:“是我。”
听这熟悉的声音,沈幼宜更是难以置信,她坐起身,一把掀开床幔,傻眼了似的盯着面前的人。
她揉了揉眼,心道莫不是自己眼花了?
“女郎,可是有事叫奴婢?”闻讯赶来的素莲一边急着问,一边推开外间的门。
沈幼宜忙道:“没……没事,你别进来。”
素莲顿住脚步:“真没事吗女郎?”
“真没有。我要睡了,你赶紧回去吧。” 素莲往里头看了眼,只可惜有扇大屏风挡着,什么也看不清,只好应了声是。
她若再往前走几步,便能看见那床幔诡异般的鼓了起来,再往下还有双男人的黑色长靴,而此刻的裴络,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虚坐在沈幼宜的床尾,嘴也被她死死捂着。
强撑了片刻,待屋外的门再次关上,沈幼宜才松了口气,手也从裴络脸上挪开。
她眸底的错愕遮也遮不住,微微抱怨道:“你吓到我了。大半夜的,太子殿下偷偷摸摸翻我屋里来做甚?”
裴络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偏过头问:“肚子还难受吗?”
沈幼宜疑惑,随即慢慢反应过来,红着脸问:“谁跟你说的?”
“没人说,我找婢女问的。”裴络抿唇。
沈幼宜:“……”真是丢脸,谁让他问的?
她垂眸:“今日没什么感觉,一点都不痛,只是有些涨的难受,再加上下雪天冷,我才懒的出屋。”
说着说着沈幼宜抬起头来,她眼睛一亮:“你是担心我,才赶过来的?”
裴络往她身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