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胆子比谁都大。老实交代,你们何时偷偷摸摸在一处的?”
沈幼宜才不会告诉她,只红着脸敷衍几句。
崔雪妍忽地道:“话说回来,待你与太子殿下成了亲,若是按照崔家的辈分走,我们岂不是还要叫他一声五妹夫?”
沈幼宜轻瞪她一眼:“你若敢叫,随你便是。”
崔雪妍暗暗咂舌,她也就是过过嘴瘾,开个玩笑,对着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她实在没有勇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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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日,长安城里下了场鹅毛大雪。
崔府的仆婢们一大清早便起来开道,清扫庭院。上午的时候东宫的喜公公带着人过来送了节礼,还道太子裴络晌午会过来用膳。
亲事一定,只要来往不是太过频繁,外头人也不会说三道四。
用膳时没见沈幼宜,裴络看向陈清芷,她道:“阿宜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在她院里用了。”
裴络心头一紧:“我去看看她。”
陈清芷刚要喊他的话又从喉咙口咽了回去。
待裴络进了内室,见沈幼宜脸色泛白,正靠在床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