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使什么坏呢?骗我有何好处?”
沈幼宜眨眨眼,满脸无辜。
裴络轻轻往她后脑勺上弹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开口:“若你尚未想好,今日便不会来东宫,而是写信与我约在旁处。”
沈幼宜惊的无话可说,她瞪过去,嘟了嘟嘴巴:“你怎么这样啊,真没意思。”
裴络托起她的脸,神色忽地认真起来,顿了顿道:“阿宜是世上最勇敢的女郎。”
从未被人如此夸赞过的沈幼宜,脸上顿时一热,她羽睫轻颤,撞进裴络漆黑幽邃的眸中,倏然埋头捂住了双颊。
裴络拍拍她的背:“别闷坏了。”
“我不闷。”待沈幼宜觉得自己脸没那么烫了,才重新看他。
她别别扭扭的问道:“我的脸还红吗?是不是很丑?”
裴络没回,只视线挪到她的脸上。
沈幼宜能察觉到他灼灼的眼神在她唇上多落了几秒,他不是第一回这样看她了,只每次都立马偏过头去。
他能受得了沈幼宜都有些受不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好,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上回他给自己渡气,只依稀记得太子殿下的唇很软,不似他这张脸,总是冷冰冰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纤长的手臂缠上裴络的脖子,低低问道:“你到底要不要亲啊?”
裴络难得咳了几声,这女郎,总是语出惊人。
他微微侧身:“尚未成婚,不可逾矩。”
沈幼宜:“……”
他装什么装啊,当即呛他:“那有本事你别看啊。还有太子殿下脑子是不是糊涂了,你都不要脸的牵我手了,现下跟我胡扯什么?”
裴络身子僵了几分,喉头一滚:“这是两回事。”
他忍了太久,会吓到她。
沈幼宜才不听,她的脸凑近,低头便覆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