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上便横揽过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按到了墙上。
沈幼宜吓的惊叫出声,下一刻嘴巴也被人捂住了。熟悉的雪后松木清香传来,意识到捂她的人是裴络后,她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她抗议的朝他瞪了一眼,又呜咽两声,这人才将他的大手挪开,垫到她脑袋后头。
“反悔了?”裴络攥着沈幼宜纤细的手腕,凑到她耳边问。
他呼吸灼热,喷洒在沈幼宜的耳边,颈间,痒的她往回缩了缩身子,慢吞吞道:“什么反悔了?”
裴络抵着她,凌厉的眼神里尽是危险:“昨日应下我的事,这么快便忘了?”
沈幼宜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气的想锤他几下,奈何两只手腕全被他握着,动弹不了分毫。
她嗔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虽不是君子,但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太子殿下少看不起人。”
既想好了与他在一起,沈幼宜便不会往后退。
裴络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几分,不悦道:“那方才怎么不看我?张嘴便是一句生分的殿下。”
沈幼宜红了脸,嘟嘟嘴巴:“我……我怕被父亲和阿娘看出来。”
接着她叮嘱裴络:“往后人多的时候,你也注意些,不许有过分的举止。至于殿下,我们俩现在都这样了,还叫你兄长合适吗?”
裴络一噎,是不合适。他垂眸,盯着沈幼宜的眼睛问:“我们都哪样了?”
他使坏,沈幼宜才不上当,瞪过去道:“爱哪样哪样。”
裴络面上沉了几分,用她的话道:“既然都这样了,昨日叫我遮遮掩掩,现下又说这样的话,阿宜是当真不想给我个名分?
沈幼宜咳了几声,被呛到无言。
她眨眨眼,可怜巴巴的解释:“突然变了关系,我还不太习惯,父亲和母亲那里我也没想好怎么说。你就不能叫我缓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