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一路哼着小曲儿, 先去听雨轩找母亲。
女儿心情好的跟捡了银子似的,陈清芷疑惑的将她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不禁问道:“不是留下陪你二姐姐说话,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唔……”沈幼宜眉眼含笑, 上身抱住母亲:“我想阿娘了不行啊?明日你生辰, 我早早回来给你准备生辰礼。” 陈清芷还是觉得不对劲儿,小棉袄过于贴心!
她还想再问两句, 女儿却冲她挥挥手, 早跑没了影儿。
沈幼宜一回了自己的院子, 便把素莲叫了过来, 她道:“你去把我的私库打开,我给母亲挑件生辰礼。”
素莲应下。
沈幼宜的私库里都是这么多年长辈们赏的好东西,只不过最贵重的还属太子殿下送的珊瑚树,她怕摆在外头被人磕碰了去, 便仔细叫人收了起来。
可到底是个观赏的物件儿,颜色鲜亮, 寓意又好,若不是送母亲, 沈幼宜才舍不得。
她盯着这颗红珊瑚,倏地又想起了裴络,不自觉笑出了声。
一旁的素莲看过去, 只见女郎双手托腮, 面色红润,对着那颗红珊瑚出了神。
她心猛然一跳, 试着问道:“女郎在想太子殿下?”
“谁想他了?”沈幼宜跟炸了毛的小猫儿似的,晃了晃脑袋。
素莲:“……”
没有就没有,女郎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次日是十五, 沈幼宜长长睡了一通美觉,先随母亲去寿安堂请安。
自打裴络的身世公开,崔老太君的脾气便古怪起来,平日里见了谁,都能挑上几回刺。
她是长辈,年纪又越来越大,媳妇儿跟小辈们都是能忍则忍。
沈幼宜一众人还未进去内室,便听里头的仆妇急匆匆喊了一句:“老太君中风了,快去请郎中。”
崔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