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婢子去跟二姐姐崔雪莹说一声,便上了门口的马车,坐在车上她恍觉今日跟做梦似的。
只片刻后行到半路,马车被迫停了下来。沈幼宜刚想掀开车帘,问问车夫出了何事,帘子就已被撩起,裴络弯腰钻了进来。
沈幼宜睁大了眼,他……怎么追上来了?
裴络不顾她的错愕,上车后直接将人揽到了怀中,沈幼宜一时不察,双膝跪着,跌坐在他腿上,镂金百花缎面的裙摆一层一层堆叠在两人中间。
她跪坐着不稳,下意识伸手去扶裴络的肩膀,心慌意乱:“兄长你……还有话说?”
“嗯”裴络应了一声,沉沉盯着她:“我以为前几日你躲着我,已经给了你时日,还要回去想什么?”
他已经等了太久,不想再等。
沈幼宜别过脸去,咬咬唇瓣,一言不发。
裴络忽地凑近几分,贴到她耳边问:“阿宜当真对我没半点男女之情?”
“我没……”沈幼宜动了动唇,喉间还未溢出声,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裴络不想听这张小嘴说出令他不悦的话,当即打断她道:“你撒谎。”
他握着沈幼宜的手,贴到她心口处,那里跳的一声比一声快,逼问道:“为何不愿承认?”
裴络离的太近,鼻间尽是他泠然的气息,沈幼宜撑不住了,身子一软,彻底跌坐到他怀里。
她清亮的眼眸闪了闪,抿抿唇,终于将她方才脑子里想的顾虑问出了口。
裴络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脸:“你就这般信不过我?”
沈幼宜撇撇嘴:“自打你之前冷着我,我就不想信你了。”
这事永远都过不去了,裴络有苦说不出。他揉揉沈幼宜的脑袋:“国公爷他们那里,自有我去说。至于旁的流言蜚语,你更是不必管,我已向父皇禀过,会求道圣旨。”
“圣旨?”沈幼宜微微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