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脸红脖子粗:“呵,说不准就是你故意的,好把此事再推到我头上。人在做天在看, 我敢发誓,三弟敢吗?”
大哥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不似做假,景王握了握拳头,要么大哥愈发会演了,要么……想到另一个可能,他牙根都要咬碎了。
他的嫡母李皇后,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不论得手与否,她都会在后面补刀,再将此事推到他的身上。
到时二哥一死,他再得了父皇厌弃,大哥坐上太子之位岂不是顺理成章?
好一个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他能想到的事他不信父皇没一点想法,景王当即磕了几个头,喊冤道:“父皇是明君,还请父皇替儿臣做主,那令牌绝不是我景王府的。”
惠德帝冷眼看过去,一字一句道:“是,朕是明君,所以才更不会冤了你。待你景王府的总管太监开了口,朕看你还有没有脸喊冤?”
景王瞪大眼,难以置信,随即想到什么,他又强撑着镇定下来。
儿子做错事没一点悔改之心,还在想着侥幸,惠德帝脸上尽是失望,那最后一丝父子情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