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沈幼宜。对这个多出来的妹妹,脸上不免生了几分笑意。
父皇近来对裴络多有偏宠,景王酸的那味都快逸出景王府了,咬牙道:“之前我多次邀璟……”说到一半又骤然想起自己成老三了,改口道:“之前我多次邀请二哥去吃酒,二哥回回都拒绝。现下咱们成了兄弟,待大哥回来,再叫上四弟,咱们哥几个好好喝一回。”
裴络还未出声,惠德帝便护犊子的瞪了景王一眼:“你二哥不喜多饮酒,你四弟也不能多喝,你想喝回自个儿府上喝去。”
被训了一顿的景王:“……”
他自个儿喝有什么意思,况且重点是喝酒吗?父皇真是心都偏没了。
李皇后徐贵妃以及淑妃三个女人心思各异,只道红颜生的儿子惠德帝就是当个宝。
吃过一顿宴,出宫前惠德帝又赏了太子裴络一众好东西,其中有颗硕大的夜明珠,传到后宫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徐贵妃可馋那东西许久了,磨了半天惠德帝也没给她,如今倒是大方。
黄昏时下了值,裴络用过膳后,让高竹叫几个人,把惠德帝今赏的东西全抬去了沈幼宜院子里。
沈幼宜睁大了眼,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发出一声声惊叹,尤其那颗红珊瑚树,色泽红艳,表面水润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盛它的青白色底盆里装满了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晶莹珍珠。
一院子的人都凑过去看,国公府也得过珊瑚树,但这么大的,委实没见过。
高竹跟在太子殿下身后,心道更好的稀罕物还在后头呢。
裴络走进院子,见沈幼宜的眼睛亮晶晶的,当即问:“喜欢吗?都可留下。” 沈幼宜又不傻,当然喜欢,只不过无功不受禄,她道:“太子殿下的厚礼,恕我不敢收,还请您再叫人抬回去。”
说了半天也没说不喜欢,裴络失笑,他抬手想揉揉她的脑袋,到了半空又收回去,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