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活不到明忱弱冠之年吗?” 母亲的神色有所舒缓,他知道老太太还想听什么,继续道:“再不济,有璟行这个太子未来天子庇佑,母亲可还觉得崔家会走下坡路?”
崔老太君别过脸去:“天家无情。”
“璟行是待人冷了些,但他的品行众人有目共睹,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崔老太君冷笑:“听你说有什么用?”
“祖母。”老太君声音不低,一看便知是说给他听的。
崔络站在廊檐下已经听了有一阵子,他自嘲一笑,可能他当真寡情,血凉了半边后竟心如止水,如何都想不到祖母对他生出了迁怒。
被她斥骂过后他还愿意叫一声祖母,崔老太君脸色好看了不少:“太子殿下的祖母,老身愧不敢当,只望太子殿下往后莫要忘了崔家对你的养育之恩。”
老太君心系崔家,半辈子都在为崔氏而活,一个承诺,崔络给的起。
何况崔家往后会是阿宜的母族,护佑妻儿的母族,理当如此。
得了崔络的准信,崔老太君放了半边心,她最后看了他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的祖孙情不是假的,明知无理,不该,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心中隐隐的怨。
崔家众人在第二日被一道惊人的圣旨砸的晕头转向后,总算明白过来寿安堂昨儿发生了何事。
次日是开大朝会的日子,几乎所有有品级的官员都齐聚宣政殿。
惠德帝先是叫内侍监颁发了第一道圣旨,对以刺史薛谦为主的随州一众官员贬官的贬官,入狱的入狱,随后又对此次赈灾有功的官员进行奖赏,并任命了随州一众新的官员上任。
众臣皆道:“陛下圣明。”
惠德帝又语重心长叮嘱了几句为官之道,否则薛谦等人就是前车之鉴。
接着他环视众臣一圈,忽地感概道:“朕老了,为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