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顾及我们。”
“也不全是……何况,就算为你们考虑,也是在为我自己打算,”见池逍没完全明白过来,冯淑兰接着说,“我的确不想让翁先生奔波,但另一方面,我也想再看看你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看看你们的家。”
池逍的鼻腔泛上层层酸意,他说“好”的声音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只牢牢地攥着冯淑兰的手,像小时候被她牵着那样。
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好像是医护人员在走动,不久平息下来,又是一片肃寂。
再次回到滨都,天空异常晴朗。
和之前商量的一样,翁川皓帮冯淑兰联系了本地肿瘤病领域最好的医院,就算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哪怕有一丝可能控制病情,或仅仅是减轻病痛,他们也愿意尝试。公寓也整理干净了,之前放杂物的客房收拾出来,布置了全新的床和寝具。
池逍回到家,发现那个放过玫瑰的罐子已经空了。想想也是,离家前那些花就枯了,怎么可能还在呢?
“你喜欢花吗?”翁川皓见池逍对着空罐子恍神,对他说,“我们可以再买一束。”
“我不喜欢鲜花,”池逍摇头,声音很轻,“会死的。”
“那就不摆鲜花,”翁川皓指指阳台的方向,“你看那些,都活得好好的。”
阳台上的植物基本都是池逍从以前公寓搬过来的,有的已经换过盆,茁壮了不少。尤其那盆虹之玉,离家前因为连续阴雨,叶子完全是绿色的,这几天出了太阳,尖上又都冒出了偏褐的红色,红绿相间,明艳朝气。
池逍给植物浇了水,翁川皓催他:“好了,收拾下东西,还要去医院。”
到了新的医院,冯淑兰需要重新做全面的检查。虽然也请了护工,但大部分时候池逍都会在医院参与陪护。
两人开车去医院,翁川皓停车的工夫,池逍在门口等着,意外遇到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