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顾深,此生能得你如此……我无憾了。”
“只是你,要活着啊,不然安儿她们被人……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别说了,不许说了!”
谢予灵声音断续低平,轻飘飘的落在顾深耳中,却激的他险些发了疯。
“啊——”他从喉间发出一声悲鸣,满腔情绪无处发泄,最后转身一拳打在了床柱上。
坚硬的床柱晃了几晃,顿时将其余几人吓了一跳。
顾深的手背撞在床柱的金龙浮雕上,立时血肉模糊了。
这时候,瞿寂山突然踢掉鞋子上了龙床,他蹲在谢予灵身旁,二话不说的将双手按在了谢予灵的腹部然后毫不留情往下推去。
谢予灵一瞬间疼的仿佛经受了凌迟之刑,顾深下意识又想上去阻止,瞿寂山已先抬起头来:“我现在为陛下推腹,王爷您掰开陛下的双腿,这过程虽然痛苦,却是目前唯一的法子了。”
推腹……顾深额头突突的跳,但终究还是照做了。
也记不清时间又过了多久,谢予灵疼的好几次昏了过去,又被瞿寂山用银针开穴扎醒过来。
刘大人抱着药钵进来,里面绿油油的草药也不知是些什么,味道浓郁刺鼻,他将东西放在谢予灵的上唇浅沟和面上几处大穴上。
片刻后,谢予突然清醒起来,然后猛地一阵用力,孩子的脑袋一下从盆骨滑了出来。
瞿寂山见状,心下一喜,直接伸了双手托住婴儿的脑袋,将他缓缓拿了出来。
“是个小子!”瞿寂山念了一声,重重拍了两下孩子的脚心,小孩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哭泣,声音听起来低低弱弱的,压根没什么穿透力。
瞿寂山抱着孩子打量了一下,口中喃喃道:“奇怪,那么大的肚子,怎就这么瘦小!”
心里这么想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