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和先前经历过一次这场面,此时也不需瞿寂山吩咐,当下便出门去准备了。
顾深抱着谢予灵在床上躺平,看他疼的在那里翻来覆去,焦急的说道:“怎么办……怎么办,瞿大夫,你快想想办法,他说他疼,他疼啊——这可如何是好。”
瞿寂山心道生孩子哪有不疼的,这才刚刚开始,王爷您就激动成这样,等会儿可不得急翻了天么!
只是这话之在心里过一遍而已,却也不好说出口来,瞿寂山想了想,开口道:“老夫需要一个助手,王爷去将我的师弟请过来吧。”
“刘太医吗?”顾深从床边站起来:“我这就吩咐人去请。”
瞿寂山定定道:“王爷亲自去吧!”
“为何?”顾深疑惑问,还没等对方回答,又说道,“本王不能离开这里,本王不放心。”
瞿寂山板下了面色:“王爷,老夫让您亲自去,自有老夫的道理,我岂会害了陛下不成,此事非同小可,您速速去吧。”
若在平时,顾深或会追根究底,但此时他方寸大乱,被瞿寂山这沉声一唬,当即便失去了思考的本能,起身便冲了出去。
顾深心急如焚,运起轻功一路疾行回宫,直入太医院,寻到刘太医时,二话不说拎了人就走。
回京这半年多,他内力早已恢复到了从前,甚至更上一层楼,此番拎着个人飞檐走壁十数里,却是如履平地、如鹏鸟展翅一息。
刘太医看着一路飞檐斗拱、花草树木在身边急速倒退,虚的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险些没给吓尿了,最后干脆紧紧闭上了双眼。
不过小半个时辰,顾深就带着刘太医回来了,他在主殿门外站定,正准备领着刘太医进门,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顾深步子一顿,下一秒拔开双腿便冲了进去。 转过屏风,看着里面的场景,他一下僵在了原地,脑子哄一声翁鸣,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