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深几乎是立马停了下来,然后三步两步走过去,抬手便要摸谢予灵的脑袋:“你哪儿不舒服……瞿大夫,他说头疼,快给他瞧瞧啊!”
“……”谢予灵对天翻了个白眼,一掌拍开顾深的手,简直气的说不出话来。
瞿大夫看着王爷这草木皆兵的敏感样儿,一时忍俊不禁,有些沉重的心情都跟着朗阔了许多。 说来陛下除了脾性大了些外,变化也不算多,倒是王爷那智商,似乎是直线下降了。
瞿寂山看着顾深俊美绝尘、又英明神武想的面庞,脑海里极不和谐的飘过了“一孕傻三年”这几个大字。
“我回去写个方案,陛下照着上面的做,药膳配合着适量的运动,平日少吃多餐控制饮食,还有就是……房事方面也不需刻意节制,适量的话,反倒对到时候的分娩有益。”
谢予灵原本还认认真真的听着,到了最后一句时,却是瞬间石化,这种事情被一个外人如此说出来,就他那别扭内敛的性子,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不过咱们王爷倒是表现的很平静,在瞿寂山话落时,甚至说了一句:“本王都记下了,今晚就开始实践。”后面一句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别人听不懂似的。
瞿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