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脾气,一般顾深只要插科打诨的哄上几句,他很快就会好了,但是这一次,饶是顾深好说歹说,谢予灵却愣是没睬他一下。
顾深在宫里软磨硬泡到晚上,直到谢予灵到了安寝的时辰,将他赶到了门外,然后“啪”一声摔上了殿门。
“哎……怎的就这般固执呢!”顾深双手背在身后,面对着紧闭的殿门,微微躬着脊背,叹出一口长气。
一旁严和看着他皱眉苦恼的模样,第一次主动开口搭话。
“王爷别担心,等陛下气消了就没事了……这事情王爷做的对,奴才支持您。”
“……”顾深缓缓的偏过头来,用一种非常诧异的眼神看严和,似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默了半晌,他道,“本王可没心思等下去,如何能哄好了你家万岁爷?你给本王出个主意。”
严和面上一僵,逃避的低下了头:“奴才愚钝,还请王爷赎罪。”
顾深看着他发顶黑色的漩涡,眼角抽了抽,险些没一巴掌呼过去。
这天晚上,顾深在殿外呆了半夜,谢予灵躺在床上也没睡着,时不时便问一声严和:“他离开了吗?”
严和起初只是摇头说没有,到了后来,也有些忍不住,于是劝道:“陛下,您身子本就不怎么好,孕育子嗣又那般危险……王爷他也是为了您好,您就别气了。”
“放肆……”谢予灵猛地抬起眸子,“好你个严和,你现在倒是向着他了!”
“奴才该死,还请陛下降罪。”严和膝盖一软,跪到了地上。
谢予灵看着他的背影,默了半晌,情绪稍稍稳定下来:“行了,起吧……去将殿门打开。”
“……”严和一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随即高高应了一声,“是。”
顾深正靠在门上打盹,殿门一开,他直接跌了进去,若不是身手敏捷,只怕又要摔一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