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果真也没介意,钱财对他而言只是工具,既然姜氏父子能让那些个银子发挥他的价值,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至于王府生意被曝光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遭到打压反而愈加欣欣向荣,想必是谢予灵在其中做了保的,只是……“本王当时在世人眼中不过一个死人,他们就算要感激,也该是感激你们这些办事的,又如何轮得到本王头上来?”
“呸呸呸,王爷说什么死不死的,恁不吉利呢!”福安皱着眉头啐了几口,等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也没告罪,又接着说,“王爷有所不知,陛下当时是没让人在民间公开……公开王爷出事的事情的,在盛京百姓们的心中,王爷还好好的呢!”
顾深瞬间明了,脑海里又不禁浮起那人清隽却固执的眉眼,他倒也真是,竟能凭着一丝执念,在世人眼中营造出这样一份……
谢予灵回京之后,立马又恢复了每日上朝的规律,只是现在他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不管做什么都觉得格外起劲。
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陛下不仅脾气温和、甚少发火了,就连气色也好了许多,甚至似乎还长胖了,那满面春风的模样,简直吹得整个天焱朝堂都活络起来。
吹着吹着,百官们不由就有些陶醉了,这一年多里,他们每次提起让陛下选妃立后的事,陛下都会大发雷霆,甚至还杖责了几个忠心谏言的老大臣,让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提起此事,可是现在陛下心情好了,这事情是不是可以重新拿出来提一提了。
这念头在某个大臣脑海里一过,当日他便召了几个同僚去家中议事,议着议着,不由就兴奋起来,一个个想着自家本家分家那些待嫁的姑娘小姐,纷纷跃跃欲试起来。
于是第二天,谢予灵就在呈上来的奏折里看到了一大堆催促自己选秀的谏言。 谢予灵越看越气,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一把将那些奏折扫到了地上。
恰在此时,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