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都说了多少次了, 陛下的身子不宜饮酒,怎么就是不听劝呢!”老者眉头越蹙越深, 简直都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了,“哎,这……这样拿身子开玩笑, 就是灵丹妙药也难以调养回来啊……快快, 将陛下送屋里去。”
顾深敏感的从这话里捕捉到什么, 脚下步子一顿:“他可是……有何难解的疾症。”
老者听他这茫然的语气, 当下抬眼一瞪:“感情你还什么都不知道?这还不是因为……”
“瞿大夫, 您已到了!”门外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唤,好巧不巧打断了老者的话。
顾深微蹙眉头, 看向走进来的严和。
严和想起顾深的情况, 主动给他介绍了一下:“这位是瞿寂山瞿大夫,陛下特意为王爷请来的。”
这一打岔, 瞿寂山彻底忘了先前的话头, 他捋了捋胡须:“我还道寻我老夫过来是何事……话说王爷您气色不差, 倒是哪里不适吗?”
端的是阅尽世事的人,这一眨眼功夫,就接受了顾深没死的事实, 只是除此之外, 总觉得还似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思想来,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沉吟间,几人已进了主卧, 顾深将谢予灵放到床上:“烦请大夫先给他瞧瞧吧!”
事分轻重缓急,瞿寂山只好压下一肚子的好奇,掀起谢予灵的衣袖为其把脉。
一番望闻问切,瞿寂山眉头越皱越深,最后竟是气的胡子都有些颤抖,他嘴里一边絮絮的叨叨着,一边走到桌边,拿起严和早已备好的笔墨开药方。 “按这方子速去抓药来,文火熬煮,两碗水煎成一盅,切记不可火候过大,若不然会破坏了药效。”
严和应了一声,将药方小心翼翼的迭了放进怀中,便步履匆匆的去了。
瞿寂山调了温水,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放进壶里,直接对着壶嘴就朝谢予灵口中灌去。
顾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