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沈年十一点才醒来,刚睁开眼甚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按进了被子里。
晨练完毕,江崇神清气爽地出去拿了午饭,喂沈年吃完,就又把人抱回了卧室。
沈年最后实在是没辙,绝望地抱着枕头和他商量:“用腿吧,求你了……”
江崇这两年大概是真的饿狠了,重新开火后,整个人就像一团易燃物,沈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生怕他一个激动又扑过来。
两人鬼混了一天两夜,周二沈年才像个被吸干了精气的可怜书生回到了家里。
江崇总算后知后觉地愧疚起来,连着三天给他炖了“十全大补汤”。
两人彻底和好之后,江崇粘人程度更上一层楼,只要有空就腻在沈年那里,哪怕迫不得已回国,半夜也得飞回来抱着人睡,几乎是把飞机当公交坐。
沈年觉得自己谈恋爱时已经算是比较粘人的,面对江崇现在的状态却都有些吃不消。
这两周项目收尾,沈年工作有点忙,实在没精力应付他的高需求,中间委婉地拒绝了两次,江崇便明显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周六时江崇说有个酒局,可能晚上赶回不来,沈年应声说知道了,然后偷偷松了口气。 江崇看在眼里,努力掩起低落的情绪,亲了亲他说我明天就回来。
周日一早江崇如约回来,洗完澡后躺到床上把人抱进了怀里。
沈年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问了句回来了。
然后怕一大早的又刺激到他,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自以为隐蔽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江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格外不是滋味,躺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沈年,我想你了……”
沈年昨晚总算清闲,熬夜打了会游戏,这会困得厉害,便有些敷衍地随口应了一声。
江崇眼神黯淡下去,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