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之前问过江崇,知道以前租的那套房子被江崇买了下来,但也一直没去看过。 江崇犹豫了一下。
沈年问:“不行?”
“当然不是”,江崇迟疑了一下,先打预防针,“不过你看了不要生气,也别怕。”
沈年眨眨眼睛:“怕什么?”
江崇没有详细解释,收拾好东西,给游乐场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开车载着沈年直奔怡景佳苑。
直到江崇打开那扇熟悉的门,沈年才明白他刚才说的生气和害怕指什么。
整个房间的布局,和两年前,两人还在一起时的,几乎别无二致。
客厅的投屏和瑜伽垫,背对房门的沙发,毛茸茸的毯子和抱枕,窗口的置物柜、墙边的绿植,甚至于冰箱上的贴纸和飘窗的小窗帘,都几乎和过去一模一样。
沈年从门口慢慢走近卧室里,甚至连床头的抱枕都很熟悉。
他没说话,江崇有些紧张地走到他身边问:“我这样……你会觉得生气或者害怕吗?”
生气害怕倒也谈不上,但沈年心情确实有些复杂:“你为什么……”
江崇低声说:“一开始就是太想你了,想买点一样的东西安慰自己,但后来越买越多,就干脆把房间也布置了,算是……假装你还在我身边吧。”
沈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对石膏小狗:“这个你还留着。”
又环视了一圈明显有居住痕迹的卧室:“你现在还住这里?”
江崇嗯了一声。
沈年最后又拉开那个熟悉的衣柜,看到左边用防尘袋密封起来的那些眼熟的衣服,恍惚地伸手摸了摸:“这些……是我以前给你买的。你封起来干什么?”
江崇看不见他的表情,心里不太安定,忍不住从身后又抱住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