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第二周依然是每天来医院。
为了让他不用每天来回跑,江崇让人安排了个更大的陪护床,让沈年偶尔可以在这舒服地过夜。
周三沈年依然如常出现,江崇问他不用上班吗,沈年说请年假了。
除却心疼,江崇心里又难免有点飘飘然的欢喜,忍不住又言语占便宜逗他:“就这么担心我啊?”
沈年点点头:“嗯,很担心你。”
江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直球打得懵了一下:“你……怎么不反驳我?”
“反驳什么?”
“我以前说这种话,你不都是说我想得美吗……”
沈年往嘴里塞了颗葡萄,看他一眼:“你还真是受 虐狂啊,不反驳你,你也不舒服?”
江崇停顿了片刻,目光格外认真地打量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真的感觉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沈年问:“哪里不一样?”
江崇想了一下:“比如,你每天不用我求,也会主动来看我,会关心我,还请假来陪我,也不骂我了,甚至还愿意喂我吃东西,对我很温柔……”
说着说着,江崇自己都感觉有些震惊了,身体都坐直了,眼睛也睁大了些,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严肃地叫他:“沈年。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原谅我了?又或者……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沈年又往嘴里塞了颗葡萄,然后给他嘴里也塞了一颗,语气自然平静:“嗯。”
江崇傻眼了。
呆坐了五秒钟,江崇把嘴里的葡萄咬开,连着籽一起吞下去,然后盯着沈年语气急切地开始追问:“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不是嗯了一声?嗯是是什么意思?沈年你嗯了一声是指什么意思?是有一点原谅我了还是有一点喜欢我?你说话呀……”
沈年抬头看着他,又递了一颗给他,江崇也不张嘴,只是紧盯他的眼睛,目光中满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