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赶到对应的抢救室时,门上的灯还亮着,本就提起的心更加悬了起来。 sicu。还在抢救中。
也就是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沈年紧握着手,呼吸震颤地在抢救室门口来回转了十多分钟后,终于等到有医生出来。
沈年赶紧迎上去询问情况。
医生稍微放慢了语速解释了一下,大意是手臂和腿部受伤,导致失血较多伤口感染,目前还在输血,再加重物挤压导致的并发症,目前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
并询问是否要采取相应的急救措施。
沈年脸上血色褪尽,艰难地发出声音,请医生务必采取一切可以急救的措施,在给郑淑华去了个电话后,代为签了字。
签完字后,有随行医护来告知他可以先去领取病人的随身物品。
沈年抹了把脸,支撑起精神,动身去救援中心作了登记认领物品后,抱着东西重新回到重症抢救室前煎熬地等待。
抢救中的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五脏六腑被放在油锅里来回煎了几轮,江崇的父母不知道来了几次电话,到后面沈年自己都已经无法再提起力气去安慰两人。
为了防止在江崇出来之前,自己的情绪就已经先崩溃了,沈年想要转移些注意力,于是拆开物品包,翻了翻江崇的随身物品。
里面有他的证件和被工作人员充了电重新打开的手机。
还有一张写了紧急联系人的纸,只是被泥水浸了一半,已经看不清号码。
皮夹子大概是他随身携带的,上面沾着已经干掉的血迹,里面的证件和卡都完好无损,另外还有两张和身份证放银行卡放在一起的,被叠成了方形的纸。
沈年把两张纸拿出来,慢慢展开其中一张。
最上面的“遗嘱”两个字像是两把刀刺进眼睛里,沈年瞳孔倏然放大,目眦欲裂。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