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沈年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到了手机边缘,伸手抓了下耳朵,又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大晚上不睡觉,打什么视频……”
江崇笑道:“就想看看你。”
他眼也不眨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后,像是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把手机摆在正前方,双手交叠着趴到桌子上,轻声感叹:“真的好想你,看不够。”
“真想现在就能见到你,好想抱抱你。”
“……”
沈年一句话也不敢接,被他恨不得穿透屏幕的炙热目光盯得如坐针毡:“看好了吧,可以挂了吗……”
“没有”,江崇提议:“要不你挂机放着,然后你忙你的,我看着你。”
沈年:“我要打游戏了,谁要跟你挂机。”
“那下次多给你买两部手机,家里放一个,公司也放一个,专门用来打视频,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想你了都可以随时看着你,也不耽误你做事。”
简直胡言乱语。
“没什么事我挂了,困了。”
沈年不想再听他满嘴跑火车,赶紧按了挂断,然后转身扑进了沙发上的抱枕上埋住脸。
烦死了,江崇这人真的是烦死了。
周六江崇报了几趟行程,发来几张途经的风景照片,沈年看了一下,觉得拍照技术比几年前没什么进步,大概时间都拿去进修厨艺了。
周日上午九点多,江崇发消息说已经落地塞米尔岛,上午去一趟萨林顿堡参观设备工厂,下午就来找他。
沈年抱着年糕心里又焦又乱,想到江崇要来莫名觉得有些紧张,完全没想好现在该用什么态度对待江崇。
沈年低头把脸埋进年糕肚子里拱了拱,闷声道:“怎么办……年糕……想想办法呀……”
年糕没有办法,只是一味用爪垫拍他的脸。
中午吃完饭,沈年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