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煎熬地等着救护车来。
肇事的沃尔沃似乎是被热心路人别停了,一只轮子卡在护栏边,肇事者也被几个人控制按在了地上。
煎熬漫长的几分钟后,终于等来了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
交警拉了警戒线处理现场,随车医护疏散了人群,看沈年站在旁边,先过来问了他的情况,沈年连连摆手,再三解释:“我真的没事,真的没伤到,你们先看看他。”
医护人员简单检查询问了江崇的情况,用担架把人抬上了救护车,沈年拖着有点发软的腿,跟着爬上了车,连着追着问了几句:“怎么样?严重吗?伤到头了会不会很危险?”
江崇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睁开眼睛安抚似的按着他的手腕:“没事......我就是磕了一下,你别怕。”
医生给他做了血压血氧监测,又询问了些问题,确保气道呼吸正常,意识清晰后,给他包扎了头上的伤口:“可能是有点脑震荡,具体的要做个检查再看看。” 送到医院后,江崇被推去做检查,沈年也被护士强行拉去做了个检查。
在车上被护得严严实实,沈年除了从车里出来时左边小臂被碎玻璃划了一道之外,基本没什么其他伤,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他留下来观察一天。
沈年检查完,处理事故交接的警察也赶到了医院,让他配合问了话,然后一起去看了江崇的情况。
医生做完检查出来,说身体上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头撞了一下,初步检查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要住院静养观察几天。
沈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往后退了两步,脱力地坐倒在墙边的长椅里,伸手捂住了脸。
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一遍遍重播着车子撞过来和江崇转身朝他扑过来的画面,额头上仿佛还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血滴下来,心里涌起阵阵的后怕。
万幸江崇及时发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