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沃突然开始了极不正常的加速,直接压过车道线,径直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又或者准确地说是,撞了过来。
几十米的距离,眨眼间就冲了过来,车身相撞的电光火石间,几乎是同时,沈年脱口大喊了一声“小心”,伸手想要去抓他的手,江崇也吼了一声“抱住头”,踩死刹车猛地向右打了下方向盘。
下一秒,用力扯开安全带,本能地倾身朝着副驾驶的方向扑了过去。
沈年只觉得眼前一花,肩上一紧,被人扣着脑袋用力地笼进了怀里,随即江崇整个身体也严严实实地覆过来,把他重重地压在副驾驶座中。
沈年被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地扣在温热的怀抱里,半点动弹不得。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后,身体像是失重般,跟着车子往前晃了一段距离,随即又是一下剧烈的撞击,伴随着哗啦的玻璃碎裂声,车子像是撞哪里停了下来。
但甚至没来得及缓上一秒,紧接着,停下来的车再次被从后面重重地撞了上来。
一下、两下、三下......
巨大的撞击声和晃动感让沈年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大吼着叫了两声江崇的名字。
“江崇!”
“江崇!你怎么样!”
...... 在沈年正要开口吼第三声时,搂在他背后的手动了一下,江崇闷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没事,别怕,不会有事的……”
沈年努力动了动身体,想要抬头看看他的情况,但刚刚仰起头,一点温热粘腻的“水迹”突然从上方落在他的额头上,又流动开来。
沈年大脑里嗡鸣着响了一声,却不敢再动,颤声问道:“什么东西......是血吗?是不是血……你流血了?”
“江崇?江崇!”
沈年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一股麻意,巨大的恐惧感后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