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他们坐在同一排,邓念忱牵着郗寂的手指问:“是因为不再耳鸣才愿意陪我一起吗?”
郗寂歪头靠在邓念忱的肩膀上,小声说:“其实我现在有点耳鸣。”
邓念忱立刻提起精神,疑惑道:“耳鸣还会复发吗?严重吗?要喝水吗?”
在邓念忱把水递到郗寂嘴边的时候,郗寂说:“可能是因为我听到了你的心跳,这是共振的后遗症。”
郗寂认真地说着这些话,所以邓念忱无法对郗寂这个小小的恶作剧生气,他拧上水瓶,说:“得让你听到,不然我怕你不放心,但别耳鸣,那不好受。我以前的爱太小声了,郗寂,我以后会大声一些的。”
郗寂点了点头,说:“但别太大声,邓念忱,我害怕被投诉。”
“放心,我不准备拉横幅,用广播,我只准备说给你听。”
“嗯,我已经听到了。”
郗寂像是邓念忱的“陪读”,不过他可不管学习方面的事情,那些时间郗寂只是窝在邓念忱租住的小房子里。而后突然出现在某一个拐角,邀请邓念忱去吃一家正宗的法餐。
“我们在法国哎,这也有不正宗的法餐嘛。”
“那肯定了,现在流行融合菜,算一种政治正确。”
邓念忱始终牵着郗寂的手,在郗寂说话的时候送给他一个吻,说:“这也是政治正确,这是我喜欢的一种。”
郗寂像是一个小孩子,晃动他们牵着的手,“你在哪一边,我就支持哪边。”
“立场不坚定啊,郗寂同学。”
“这是真正的立场坚定,好嘛,这是认准你了。”
“折服于我的姿色和人格魅力也不算丢脸。”
“何止是不丢脸,简直光荣。”
无论几岁,邓念忱都对郗寂的这一套非常受用。邓念忱理应是骄傲的,不会趾高气昂,他只是有独特的魔力,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