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这么大度。”
这是他们在学校开放日的时候拍的一张合照,大人们在叙旧。邓念忱和李木桦在学校里赏春,郗寂最初坐在花坛旁观察那几棵银杏树的角度,视线里却总是出现邓念忱的身影,他只好不断变换角度,心里想着邓念忱还真是阴魂不散,默默转身观察流动着的春天。
郗寂的脑子里进行着风暴,让他的额头隐隐发烫,在他晃动脑袋的时候邓念忱突然出现,拍着他的肩膀说:“干什么呢,郗寂,我们还没有拍照,我们来拍照吧。”
不管郗寂是否准备拒绝,邓念忱都不给他机会,所以邓念忱揽着郗寂笑得过分开心,郗寂只是看着远处的银杏树想一百年只是树的年轮,却已经是一个人的永恒。但很难走到永恒的彼岸,即使有爱也不能。
郗寂耸了耸肩,平静地读接下来的那些话,“他为什么可以这么从容地开始和结束每一段关系,我们对他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
邓念忱的眉毛皱成一团,大声惊呼道:“郗寂,这是污蔑,我对待任何感情都是非常非常认真的。”
郗寂没有说话,邓念忱接着说:“幸好是你读给我听,要是我一个人看到这些肯定会生气的。”
“你原本以为我会写些什么?”
躺在地毯上的邓念忱换了个角度,可以更加清楚地看见郗寂的眼睛,“爱的话语,我以为至少是情书。没想到我在你的题注里完全是个反面角色。”
“我没有写情书的习惯。”
他们确定恋爱关系之后只用拍立得拍了一张照片,邓念忱脸上灿烂的笑容远离,还剩下拘谨,郗寂倒是还算开怀。
“虽然有点不可能,但还是希望我们在一起很久很久,我可以用五个生日愿望来交换。他可以不要一直问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嘛,他明明就是想要确定即使我们分手还能成为朋友,这样难道不是自私?其实他觉得我们总是会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