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邓念心的慌乱,看见邓寰宇和谷雨清的心知肚明,看见邓念忱不加掩饰的喜上眉梢,看见郗寂的"破绽",郗寂总算不用再把责任推卸给秋天,他开始像小时候一样偶尔情绪化。
他们在车旁拥抱,行李还在邓念忱的腿边,他们缺少潜在的一分钟,他们抓紧一切时间创造他们置身其中的生活。
"看来你没有夸张,手心真的很热,这么想我啊,郗寂。" "嗯,这么想你。"
邓念忱没有喝酒,但他此刻确实有些飘飘然,他说:"也不知道是谁说不知道,说不太想我。"
郗寂亲吻邓念忱的脖颈,小声说:"我错了,我真的超级无敌想你,我太要面子了,我道歉可以嘛,原谅我吧,念忱哥哥。"
邓念忱不受控制地笑出声来,捏着郗寂的鼻子,说:"不是会撒娇嘛,以后多撒娇,这次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没有下次。"
郗寂近乎虔诚地亲吻邓念忱的手腕,说:"我一直想你。"
"我知道,你忘不了我的。"
郗寂喜欢邓念忱骄傲的样子,他曾以为自己也要完美,要永远闪耀,实际上他们都有不堪一击的脆弱和进退维谷的焦虑。他们都存在瑕疵,一些不知名的疤痕,但他们都确定自己会接受对方的所有。
"你不用伪装,不用担心,我绝对爱你,这是我的永恒。"这是他们共同的心声。
邓念忱暂时充当郗寂金屋藏娇的对象,负责给郗寂一个早安吻,如果他想要早起便和郗寂共进早餐,如果他准备当个懒虫就瓮声瓮气地说:"郗寂工作辛苦了,但你要努力啊,我很会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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