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只记得对方靠在身边的体温和搭在膝盖上的小腿。
“可以问戒酒会吗?郗寂。你不想说的话,我可以不问。” 看不见对方的眼睛,只能更加用力的抓住对方的手指,过渡的热量使得勇气蒸腾,没理由畏惧,如果郗寂曾经是一片废墟,邓念忱便会爱一片废墟,他会在废墟里生活,郗寂是他的生活。如果郗寂想要拼凑自己,邓念忱就爱高楼,郗寂不想要拼凑,邓念忱便爱瓦砾。
“不用问,我应该自己说的,很早之前就应该说的,一直没说。不是为了骗你,我想在你面前保持一个好的形象,我得干净、整洁,完美,这样的话,你爱上我的概率才会高一些。”
邓念忱没有反驳,在心里划下新的一笔。
在开口之前,郗寂打的上百条草稿不知所踪,成为找不到源头的毛线团。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你还是问我问题吧,邓念忱。”
郗寂耍赖一般撒着娇,邓念忱熟悉的郗寂归位,他们用简单的对答开启整个故事。
“第一次喝酒是为什么?”
“第一次喝酒的具体原因?我要想一想,我每次都喝醉,很难记得具体原因。”
郗寂感受到邓念忱的手掌在收紧,他试图缓解一下气氛,“不过,在芝加哥喝酒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毕竟打个招呼都要举杯。”
“我那时候真的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念以一种螺旋上升的趋势升到最顶端。身体里的一部分液体堵在嗓子里,心脏被乱七八糟地拉扯着。然后,我去了学校的酒吧,买了几瓶清酒。喝醉是让人快乐的一件事情,因为什么都会忘掉,即使是暂时性的,也让我感到幸福,没有任何孤独。”
卡在郗寂嗓子里的水汽换了位置,邓念忱有些呼吸困难,不过,他没有流眼泪,郗寂用温暖的手心轻轻覆盖着邓念忱的眼睛。
一下子堵在邓念忱心里的问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