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另一个世纪传来,邓念忱问郗寂在做些什么。
郗寂将书本放在床头柜上,说:“没做什么,准备睡觉。”
“这么早,才十点钟。”
“事情都做完了,想早点睡觉。”
“嗯,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工作和生活都挺好的。”
他们来来回回的对答着,邓念忱问什么,郗寂回答什么,绝对不会逾矩,秋天刚刚开始,感受到的仍然是夏天的闷热。
面对郗寂的冷漠,邓念忱没有愤怒,只觉得有趣,他说郗寂是个机器人。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郗寂。为什么这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
随着对话的进行,郗寂缩到被子里,屋子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还在亮着,郗寂放大的倔强和缩小的真心博弈,倔强占了上风,他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邓念忱一定吹胡子瞪眼表示不满,“呵”了一声,停顿半晌,接着问:“想我了吗?”
这是个简单至极的问题,郗寂却思考将近半分钟,最后给出——还好吧——不咸不淡的一个答案。
邓念忱笑出声来,询问郗寂:“什么叫还好吧,这是想还是不想。”
“可能不太想。”
手机贴着郗寂的耳廓,解放他的双手,他静静听着邓念忱情绪的起伏,说话的语气和每一次故作克制的盛怒如出一辙。
“肯定是不想,是吧,郗寂,没一点良心,真是没有一点良心,无话可说。你就不能说想我吗?有一点想不也是思念吗?你一定要这么冷冰冰的吗?你知道这是难得的课间休息,别人悠闲地喝着咖啡,吃着甜点。我站在教室外面听着嘈杂的声响,努力听清楚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不说一句想我,郗寂,你真狠心。”
原本邓念忱是绝对占据上风的一方,是郗寂这么久没有一通电话,在表演绝情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