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嘴道,我听说孙行秋的烈风军并没有全军覆没,当年冯相使了个障眼法把他们全布置在了边境,少爷你想啊,依我们这位圣上的脾气,当年吃了败仗逃回来的烈风军可还有活路?这会儿东泠来犯,那些早年苦心经营的棋子便活了过来,说是民兵可不比我们的王师差多少。
我想起昆稷山营牢的那一众差拨,想起了曹晖,那个一直心有不甘的男人可曾认真想过他们镇守昆稷山背后的真正意义。
还有那守关的易阳军,听说被奸臣诬告谋逆,可真到了这紧要关头,前线还得是靠他们流血流汗地把失地都收回来的。阿宇忿忿不平道。苍那关山高水远,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要跑个三天三夜,才能把消息传回上京,边境到底战得如何,谁也不清楚。
宁察郡王那厮坏得很,还跟陛下说缜哥不忠于陛下,不能留,还想要杀他,幸好陛下连见都不见他。
我道,你怎么连他们君臣间的话儿都知道?
他神情一滞,显得有些窘迫,坐在软榻上扭了扭屁股,低下头回道,我是听宫里当差的说的。
我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宫里当差的哪能同你说这些?
他红着脸讨好似的给我捏腿。
夷岚珣现在怎么样了?我睐了他一眼,端起了茶盏。 他见我没有过多地责备又来劲了,听说还在府上养伤呢,他显得特别高兴,可下一刻脸色微变,慢慢卸了那幸灾乐祸的劲,像是晒久了太阳的黄花菜,整个都蔫了,真没想到宋二公子就这么没了少爷您说,宋家真的是
我手中一顿,茶水险些洒了出来,看阿宇对宋家真相难以置信的模样显然市井里还没有关于我们鹿家的传言,我有些困惑,不知夷岚珣为何会轻易地放过我、放过阿缜。转念一想,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或许是我始终都太高看了自己,宁察郡王可能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把我这等掀不起半点风浪的小人物放在眼里,我可笑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