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缜是冲动,看到我被伤害就无法控制自己,你不就是利用了他这一点吗?但他答应过我绝不会再随意杀人,你可曾再见他手上沾人性命?
我偏过头再也不去看他了,听他当着我面数落阿缜,比数落我更令我恼火,刚恢复一些的身体便有些承受不住,我深深吸了口气,冷笑了一声,同他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宋珉突然暴怒,道,鹿鸣!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便是你现在这样子!小时候你就目中无人、故作清高,看不起我们这些享着祖辈福泽的官宦子弟,那会儿你一个人坐在最末一排,离大伙儿远远的,避着我们就像避着一堆夜香似的。我还记得你那时穿着一身轻飘飘的白衣,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童,可眼睛却总是只看着窗外那个等你放课的伽戎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非要同你一起玩,像着魔似的,你越不理我,我便越要贴上去。
同你做了朋友之后,我才慢慢发现,你不过也是装腔作势,装着一本正经的模样,骨子里也是
住口。
阿缜举起□□直指宋珉,另一手紧攥着拳头,我明显能够感受到他这两个字带着的怒火像是要喷涌而出,顺着手中的□□将对面的人彻底吞没。
宋珉狠狠地盯着阿缜,他身后那群人纷纷亮出刀来,那个柯察庆更是跃跃欲试,脸上极为兴奋,恐怕是想要仗着人多势众一报当日在武试台上败给阿缜的仇。而夷岚珣此刻却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若不是他刚才见到手下人头时的暴怒,恐怕我要怀疑这杀阵是他安排下的。我心里犯嘀咕,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合常理,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别扭。
那边阿缜怒火未消,一触即发,我怕他真动起手来要吃亏,连忙劝住。 也难为你忍了我这么久。我对宋珉说道。看这四周十分荒僻陌生,囚禁我的破庙是建在山上的,人迹罕至,若没有人故意指引,阿缜肯定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