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禁宫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杨牧晨竟显得毫不在意。
我震惊地看着杨牧晨,因为同为伽戎人的关系,他同阿缜一样,眼珠的颜色要比我们稍浅一些,可是,同样如此澄澈的眼睛里却见不到一点温度,像是渐渐贫瘠的荒野随着最后一朵花凋谢、最后一株草枯萎而变得没有半点生气。
陛下,我跪了下来,伏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还能听到一声闷响,小人身无长物,又是一介布衣,却承蒙陛下垂青命我得以整理冯相手稿,小人每日都诚惶诚恐,不敢有半点懈怠,也从中受益匪浅,小人对陛下心怀感激。今日霍缜私闯禁宫,却是因我而起,他并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更不敢对陛下有任何恶意,只想将我带走而已,小人是西津子民,不愿前往东泠,更不愿和霍缜分开,郁小王爷此前有些误解,我已向他澄清。无论陛下如何处置霍缜,鹿鸣愿意同担。
不要阿缜对着我摇头,目光中充满了焦虑与急切,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可伸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依然十分有力。
杨牧晨突然蹲了下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冷不丁地开口,你说这么多,孤问你的回话呢?
我整个人一僵,背上全是冷汗,他看起来并不高兴,阴沉得可怕,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答道,今日的还还没有做完
他冷漠地注视着我,说道,何人说要让你去东泠的?
闻言,我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再看看阿缜,这傻小子终于回过神来,思忖了一会儿,面红耳赤地给杨牧晨叩了个响头,是霍缜莽撞了。
杨牧晨冷哼了一声,他转向郁霖,语气显得十分不屑,冯幻的遗骨?可笑,竟然用几把死人骨头来要挟孤?一个黄毛小儿也敢同孤谈条件?随你把他煮了、烹了,孤都不会在意。是他自己要寻死,好啊,不想活了,那孤就叫他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