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叫我爱惨了。
我轻轻咳了一声,道,历朝历代都有不少皇帝服食丹药,前朝末代便有玄帝、清帝因为误服金丹而丧命。他们坐拥江山想要什么得不到?可是人终是会死的,这些财富权势并不能真正带走。我们口呼万岁,可并没有人真的能活这么久,但这无法阻碍他们想活得久一点
陛下不像是这样贪求长寿的
我点头,我们的陛下同他们求长生贪恋富贵不一样,可他亦有所求,而且他所求的是连人间帝王都做不到的事情。
阿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有些难以理解,我叹了口气,我也只是猜测。陛下恐怕这三年来都无法接受冯幻已经去世的现实,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谁都无力回天,只能借由丹药在幻觉中寻求一点慰藉了。
我们在囚室里不知过了多久,可五脏庙却是知道的,闹了起来。我的肚子在静谧的天牢里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咕叽声,我揉了揉希望能好受些,对阿缜道,也不知这天牢的囚饭会不会比别处的好吃些。
恐怕鹿公子没有这个口福了。
我们站了起来,朝通道的尽头望了过去,只见来公公带着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里。他带来了陛下的口谕,将我俩立即开释。拉着阿缜磕完头谢完恩,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原本以为此事若有宁察郡王从中作梗必不能善终,没想到我们俩竟能如此轻易地脱身。
是姜大人在郡王与陛下面前力证两位清白的。来公公慈眉善目,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地为我解惑,可他的话却反而令我更为困惑了,鹿公子何不亲自问他,姜大人正在外面。怕是觉得牢里晦气所以没有进来。
我顿了顿,再次谢过来公公,便询问起陛下的龙体。
陛下已经醒转,太医号过了脉,幸而未伤根基,只需多加调养便可无碍。他看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我的脸色,又道,另外,陛下让公子从明日起至宫内书阁整理冯宰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