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有必要,尽管开口。
他此言如有一股热泉涌出将我一颗心熨得滚烫,我不由眼眶一热,道,你也是。
宋珉笑了一下,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微微探过头来,举止十分放浪地在我耳边轻声问道,啊呀,子放这是终于肯同我交心了?若早知如此便可赢得子放的心,我就不该白白做那么多年无用功,唉唉。他连叹了两声,我伸手抵住了他的胸,斜睨着他,道,你老是这样,别人可分不清你是否是真心。
他眯着眼笑得像只狐狸,子放知道我是不是真心就行了。
我瞥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轻咳了一声,道,我只知道你再不离我远点,可就要倒霉了。
☆、六十九
宋珉闻言扭了扭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霍缜,眨了眨眼睛,又扭回来看我,接着一把搂过我的肩,小声问道,子放,你不会真的同他他略作停顿,语气中有些难以启齿的意味,晚上睡一张床,做了那种要挨板子的事?
似乎确有那么一桩罪名,可我却已经想不起来了。他见我默认面露菜色,仿佛难以置信,子放你同我一样,只是玩乐吧?你以后可还要娶妻生子的,你们鹿家可就只有你一根独苗了。
玩乐?我微微一怔,看着宋珉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他在秦楼楚馆四处留情,对谁都像是捧出十二分的喜爱,实际不过是戏弄别人真心的手段,对他而言可能不过是一场关于情爱的游戏。我不知为何,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为崇翘有些不忿,出言呛了他一句,我和你不同,我自然是认真的。感情岂可用于玩乐?我和他都是真心实意对待对方的。至于娶妻生子,我瞄了一眼霍缜,横了横心,将我心中一直以来的想法全盘托出,他若不负我,我必也不负他。
宋珉猛地松开手,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喃喃道,这万万不可,若你爹娘还在,岂容你这般胡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