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分,可是
可是陛下最后所说那句话却是惊到了众人。我还有些心有余悸,感慨一声伴君如伴虎真是古人诚不欺我。同阿缜对视了一眼,他脸上一贯没有多少表情,这会儿更显得比这殿上任何人都要平静沉稳,恐怕是还没有明白这朝上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令我又担心了起来,官场毕竟不同于家里,有个可以随时砍人脑袋的皇帝,阿缜心思单纯不会算计别人,但难保他不会被别人算计。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忽然问道,我看着他只想叹气。
正抬脚往外走,却听身后那太监叫道,鹿公子请留步!
他急急地从后面追了上来,绕到我面前施施然站住,看起来有些焦急,可动作却十分有礼,道,鹿公子,陛下请您一叙。这边请。几乎不容我反对,便躬身让出了一条道,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他却笑眯眯地道,这不碍事,您不用担心。
阿缜忽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并且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还是那快成人精的老太监迅速反应过来,笑了起来,陛下多半只是想问问那张画儿的来历,鹿公子随老奴走一遭,免得叫陛下久候。霍校尉也不用太担心,没多大的事儿,不过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我跟着老太监穿过曲折的回廊,有年轻的宫女太监见着他都停下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唤他来公公,而他总是礼貌疏离地回礼,看不出半点趾高气昂。
就在楼上。来公公带我到了一座小高楼,停下了脚步,满面堆笑地对我说道。我看出了他没有要上楼的意图便有些迟疑,在楼梯上磨磨蹭蹭,他也不催促,仿佛知道我是插翅也难飞,笑得温和又亲切,老奴就在这里等鹿公子,一会儿再送您出宫。
我回了个体面又僵硬的笑,咬着牙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天气有些湿闷,风拂在脸上有些潮,总觉得有一场雨在逼近。一旁火盆里还留着冬天烧剩下来的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