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那些原本翩翩起舞的舞姬,此刻旋身甩出水袖,动作利落而又狠辣,她们迅速伸手摸向腰后,抽出一把把泛着寒光的软剑,剑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关榆的官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意味深长地说道:“萧世子可知道,朝廷从来就没有想过与你们谈和。”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檐下悬挂的冰棱,透着彻骨的寒意:“不过是一群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又怎配与朝廷坐下来谈判?”
话音刚落,帐外骤然亮起数百支火把,火光冲天,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士兵们身着铁甲,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将营地围得严严实实。
柳淳熙还未有所动作,便被几名士兵如老鹰抓小鸡般押了起来,动弹不得,萧筱竹看着被压制的柳淳熙,脸上的光影随着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不知是愤怒还是不甘。
萧筱竹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三年前的情景,那时的她早已与关榆决裂,可即便如此,关榆还是在关键时刻赶来送她。
可她始终想不明白,在事情查明的那个夜晚,她曾前往关榆府上寻人,府中却不见关榆的踪影。
关榆躲了她整整一夜。
就在她打算咽下在京城所遭受的所有痛苦,黯然离京之时,关榆却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她即将踏出京城的那一刻,关榆对她说:“最锋利的刀要藏在鞘里。”
可那时的她只当关榆是在嘲笑她看错了人,如今想来,她确实是识人不清,看错了眼前这个曾经让她信任的人。
萧筱竹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嘲讽,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身体沉重,不听使唤。
那些士兵迅速上前,用铁链扣住她的双手,腕间的铁链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寂静的帐篷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