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江琢柠面无表情地撒谎道。
可几秒过后, “咕噜”一声, 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工作室没有其他人, 安静得很, 显得她肚子的叫声格外惹眼。
只听见萧鹤锡轻声笑了出来。
“萧太太,撒谎是不好的。”萧鹤锡一只手搭在玻璃柜台上,骨节分明的食指上,那枚蛇形戒指十分耀眼,那才是隐匿在他的表面之下的真实模样。
江琢柠一直都知道。
“先别忙了,我带你去吃饭。”萧鹤锡的手看似无意的轻轻敲打这玻璃台,“嗒嗒嗒”地声音随着空气传入江琢柠的耳中。
江琢柠的目光从男人的俊脸上往下移动,最后落在了他的手上。
这个动作十分眼熟,但她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她收回视线,看了看电脑上的图纸,抿嘴说道:“不了,等会儿我自己去吃。”
“江琢柠,有必要对我避而远之吗?”萧鹤锡有些不满,他的食指没有再敲击玻璃台面,那蛇形戒指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眼神冰冷犀利地望着江琢柠,只要她再拒绝,那毒蛇便会朝她发起进攻。 “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你猜梦里发生了什么?”江琢柠不再逃避,而是直视着萧鹤锡的双眸,试图与他讲理。
男人的目光回过来,与她四目相对。
棱角分明的眼眶中,那冷眸深邃,冰冷,如同洛泽暴雪时那般刺骨寒冷。
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江琢柠,等待她再次开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互视着,仿佛下一秒这尴尬氛围会被时间自行打破。
江琢柠望着他,唇角一动,有些苦笑道:“我梦见,你囚禁我了。”
她的话很轻很轻,轻到仿佛凛冬逝去,春风轻抚柔软那般轻绵。
可这话一出,萧鹤锡的神情一僵,